苏羽发出一声空洞的哭叫,花穴口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大张着,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嫩肉外翻着痉挛蠕动,淫水和宫颈黏液混合成一股粘稠的液体从洞口淌下来。

        "翻过来。"程寰在他臀尖上扇了一巴掌。

        苏羽四肢发软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躺在废纸上,程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刚从花穴里拔出来的阴茎还在淌着混合的体液,紫黑色的柱身上裹着一层淫水的光泽。

        程寰把苏羽的两条腿往上一推,折到了他胸前,这个角度让苏羽的下体完全暴露,花穴和菊穴同时敞开在面前,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菊穴在冷空气中紧缩着。

        程寰用沾满花穴淫水的龟头去蹭苏羽的菊穴口,那圈褐色的褶皱被滚烫的龟头碾过时抖了一下,反射性地缩紧了。

        "寰哥,那个洞两年没进过那么粗的……你轻——"

        话没说完,程寰胯一挺,龟头挤开了括约肌。

        肠道和阴道完全是两种触感,阴道里是湿润柔软的包裹,肠道里是干涩紧致的吸附,括约肌像一只手死死卡着阴茎的冠状沟,肠壁温热滑腻地吮着柱身,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直肠内壁的褶皱在阴茎上刮蹭。

        苏羽的眼睛翻白了一瞬,脖子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变调的长吟,小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颤抖着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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