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的惨叫差点把杂物间的门震开,二十八厘米的肉柱粗暴地撑开了因为两年没承受过这种尺寸而收紧的阴道壁,龟头一路碾压着柔软的皱褶和凸起,狠狠顶穿了子宫颈口,撞进宫腔深处。
"啊啊啊——!操、太大了……寰哥……"苏羽翻着白眼呻吟,子宫被粗暴地顶开撑满,宫口被龟头楔住,酸胀和撕裂感从下腹一直窜到脑顶,花穴口被阴茎根部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圈,薄得能看见里面紫黑色的肉柱形状。
程寰两手掐着他的胯骨,开始抽送,一拔就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那圈被撑到极限的阴道肌肉猛地收缩空虚半秒,然后整根贯入,卵囊"啪"地拍在苏羽湿淋淋的阴蒂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骨肉碰撞的闷响和穴口挤出的"咕叽"水声,苏羽的花穴被操得汁水横流,白色泡沫在阴茎和穴口的交界处积攒成一圈黏腻的泡沫环,随着抽插被打散又重新堆积。
"这口逼还是紧……"程寰喘着粗气,"在学校里让谁操过?嗯?说!"
"没……没人能操到这么深……"苏羽的回答断断续续,被顶得七零八落,"他们的鸡巴到不了我子宫……只有你能……啊!"
程寰听了这话,抽送的频率猛然加快,他弓着身子压在苏羽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根,热气喷进耳道里:"那你现在给老子夹紧了。"
苏羽条件反射地收缩了阴道壁,层层肉褶绞紧了阴茎柱身,前列腺液和阴道分泌物在挤压中发出淫靡的滋滋声。
程寰操了近百下,龟头在子宫腔里搅得苏羽浑身痉挛,突然整根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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