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沿海了,这一去,天高路远,把人真真切切抱在怀里的实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

        想着这些,他停下了那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打桩,而是将那根深埋在陆瑾庭体内的巨物缓缓抽出了一大半。

        “嗯……”突然失去被撑满的充实感,陆瑾庭发出了一声极不适应的空虚闷哼,他微微睁开那双被生理泪水泡得发红的眼,眼尾带着一抹勾人的春情,疑惑地看向程寰。

        程寰没有直接插回去,而是双手搂住陆瑾庭汗津津的腰,将他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陆瑾庭那双长腿本就挂在程寰的臂弯里,此刻被这样一抱,整个人就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了程寰身上。

        因为这个姿势,那根原本退出来的阴茎,借着重力,极其顺滑地重新滑入了那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甬道底部。

        “抱紧我。”程寰低声说着,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痞气,多了几分异样的温柔。

        陆瑾庭被这一下坐得极深,那二十八厘米的长度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仿佛能直捣他的脏腑,他不由自主地用双腿死死夹住程寰的腰,双手攀上程寰宽阔的肩膀,将脸埋在程寰的肩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程寰托着他的臀部,没有立刻走动,而是站在原地,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深的方式挺动腰身,这个姿势比刚才趴在桌上更加消耗体力,但撞击的深度也随之成倍增加,每往上一托,那紫红色的龟头就会精准无误地碾压过前列腺,然后在抽回时,冠状沟又会死死刮着脆弱的肠壁,剥离出一层又一层的快感。

        “老板,舒服吗?”程寰一边慢条斯理地顶弄,一边偏过头,在陆瑾庭那被汗水沾湿的耳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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