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那儿!啊啊!”陆瑾庭彻底崩溃了,持续在敏感点上被重击的快感犹如惊涛骇浪,一波一波地将他的理智拍碎,他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双手死死抓着桌角的边缘,体内那根火柱每一次剐过前列腺,他那根悬在半空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清液,接着就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哆嗦。

        程寰彻底进入了状态,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陆瑾庭操得在桌上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到了书桌后方的墙壁。

        退无可退的陆瑾庭只能承受这铺天盖地的猛操,后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深红色的肉洞,每一次程寰拔出那根沾满肠液和些微血丝的巨物时,那翻卷的媚肉就会外翻出来,然后又被无情地捣回去。

        “夹紧点!操你!”

        程寰低吼着,大手攀上陆瑾庭那布满冷汗的胸膛,揪住那两颗挺翘的乳头疯狂拉扯,双重折磨让陆瑾庭失去了所有控制力,他的腰部疯狂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程寰的撞击,从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那种连续不断、毫无廉耻可言的高频尖叫。

        随着最后的一阵如同打桩般的狂暴抽插,程寰在那处深邃紧窄的极乐之地彻底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之水,一股脑地喷射进了陆瑾庭肠道的最深处。

        书房里的空气黏稠得化不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和精液腥膻的混合气味。

        程寰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番暴虐的冲撞而失了兴致,反而因为看着陆瑾庭那张向来高不可攀的脸此刻因他而布满淫靡的潮红,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酸胀和更深的渴望。

        这不是单纯的泄欲,一两年了,他心里清楚,自己是真的把这颗心落在这个冷清的男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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