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水滑进干渴的喉咙,林清白贪婪地吞咽着,有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流进了白皙的脖颈里。
喂完了水,程寰把搪瓷缸往旁边一扔,大巴掌顺着林清白的脖子一路往下摸,揉捏着那两颗早就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头。
“外头入冬了,地里没活,”程寰的大拇指重重按压着林清白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厨房里我备了半个月的棒子面和地瓜,这几天,你就给老子死在这炕上,吃喝拉撒,老子都陪着你。”
林清白猛地睁大眼睛,原本还泛着情欲红晕的脸颊闪过一丝震惊,他听懂了程寰的意思,这个男人是打算把他关在这个破土屋里,没日没夜地干他……
换作以前,他肯定要骂程寰是流氓,是疯子,可现在,听着这种粗暴直白的宣示,他底下那个刚被肏开不久的骚穴,竟然不争气地又开始往外吐着清亮的酸水,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这股淫水一冲,再次顺着大张的穴口流了出来。
“你……你不去找苏羽他们了?”林清白咬着下唇,声音颤抖,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那股子争宠的酸味。
“找他们干屁?”程寰嗤笑一声,胯下那根原本半硬的巨物在说话间又迅速充血勃发,很快就恢复了二十厘米的骇人尺寸,直挺挺地指着林清白的脸,“有你这城里来的双性骚逼伺候,老子还用得着别人?今天起,老子非把你这花穴肏成老子鸡巴的形状,让你以后只要一天不挨老子的肏,就痒得在地上打滚。”
话音刚落,程寰一把抓住林清白的左腿,强行把他的身子掰成侧躺的姿势,然后将那条腿高高抬起,压在林清白的胸口上。
这个极其羞耻的侧卧劈腿姿势,把林清白整个会阴部完全暴露了出来,前面那朵刚被揉躏过的红肿花穴,甚至后面那个紧闭的、长满细小褶皱的菊穴,全都毫无遮挡地展示在程寰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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