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肿胀感和烫意瞬间引爆了林清白的第二次高潮,两片大张的阴唇剧烈抽搐着,花穴深处的软肉疯狂痉挛,淫水混合着从子宫里溢出来的少许精液,顺着大屌的柱身哗啦啦地往下淌,他两眼往上一翻,连那根小肉茎都跟着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程寰怀里,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气,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程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他没有马上把鸡巴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连根没入的姿势,抱着瘫软的林清白,一步一步走回了热烘烘的土炕边。
每走一步,插在穴里的巨物就会跟着顶弄一下,林清白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呜咽,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程寰摆弄。
程寰把他放在铺着旧粗布床单的炕上,直到后背接触到滚烫的炕席,程寰才一挺腰,把那根堵在里面的大屌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开,红艳艳的媚肉翻在外面,里面白茫茫一片,紧接着,海量的浓白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肿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吧唧吧唧地落在炕席上。
程寰那根刚刚射完的鸡巴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保持着大半的硬度,紫黑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林清白的淫水和精斑,他坐在炕沿,从旁边扯过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毛巾,随便擦了擦胯下的汁水,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炕上那个被他肏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双性知青。
林清白双腿大敞着,腿心那泥泞不堪的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精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的,腿根和屁股上全是程寰留下的红掌印和掐痕,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那毁天灭地的高潮里缓过神来。
“爽透了吧?”程寰伸手捏住林清白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兽占有地盘般的凶狠。
林清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眼神涣散,看着眼前这个精壮蛮横的乡下汉子,骨子里的那点清高早就被碾成了粉末,他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程寰粗糙的手掌,小声嘟囔:“你个大牲口……”
程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转身从炕头的小木柜里摸出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凉白开,然后捏开林清白的嘴,嘴对嘴地渡了一大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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