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白捏着缝衣针的手也跟着猛地一僵,视线立刻刀子一样飞了过来。

        程寰咬了一大口红薯,含混不清地咧嘴一笑:“还能干啥?孙满仓那鸡巴废了,他下边那张嘴饿得慌呗,跪在尿沟里,张着嘴非要接我的尿喝,老子把一泡尿全尿他脸上了,他还跟狗似的,把我这鸡巴上的泥和皮垢舔得干干净净,非求着我晚上去苞米地里干他。”

        “卧槽!”

        天宝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眼底爆出一阵浓烈的羡慕,“城里知青啊!平时尾巴翘到天上去,居然喝你的尿?程寰,你现在这裤裆里的玩意儿,真是神了!”

        天宝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他现在对程寰是彻底服气了,不仅心服,身体也服。

        炕上的林清白却没吭声,他死死咬着下唇,脸色冷了下来,手里的缝衣针狠狠扎进粗布里,差点戳破指肚。

        他也是双性人,他太清楚苏羽那种身体饿极了是什么反应,但他更清楚,程寰那根惊世骇俗的肉棒有多大的魔力。

        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把程寰当成了自己的专属种马,夜夜被那浓稠的精水灌满花穴,早就把程寰视作自己的所有物,现在苏羽来抢食,他心里那股酸水直往外冒。

        “苏羽那身子脏得很,不知道被多少村里汉子摸过,”林清白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尖酸刻薄,“你也不怕得病,什么烂洞都往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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