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寰没急着脱裤子办事。

        茅房里的屎尿味太冲,地上的烂泥也脏,他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随便找个草垛就能发情的穷小子了,他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来调理这些饥渴的身体。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苏羽头顶的黑发,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苏羽被迫仰起头,嘴唇微张,程寰挺了挺胯,直接把滚烫坚硬的龟头按在苏羽的嘴唇和鼻尖上,像蹭痒痒一样,用马眼粗暴地在那张嘴上狠狠碾压、摩擦了几下,留下几道透明的黏液。

        “这么骚,急着挨肏是吧?”程寰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充满野性的粗犷笑容,“行,老子成全你,今晚十点,去村东头那片包谷地里等着,记得把屁股和前面那个洞都洗干净点,要是让老子闻见一点骚臭味,老子直接拿苞米棒子捅烂你。”

        苏羽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胸膛剧烈起伏,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我洗!我肯定洗得干干净净,我在里面等你,你一定要来插我!”

        程寰冷哼一声,没再搭理这个发情的双性人,随手把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塞回裤裆,系好裤腰带,大步流星地踹开破木门,走出了恶臭的茅房。

        傍晚回到那间破土屋时,天宝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煮红薯,林清白则盘腿坐在炕席上,手里拿着件旧衣裳缝补。

        这半个月的滋润,让林清白原本干瘦的身子丰腴了不少,皮肤透着股被男人精水浇灌出来的白里透红,眉眼间全是散不去的春情。

        程寰大马金刀地往长条板凳上一坐,抓起一个刚出锅的烫红薯,一边在手里颠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刚才在茅房,苏羽那孙子把我堵里头了。”

        灶台前的天宝手一顿,柴火棒子停在半空,抬起头愣愣地问:“苏羽?他堵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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