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红蚂蚁爬到了程寰大腿根部,最终停在了因为充血而高高缩起的阴囊表皮上,它似乎被汗水盐分吸引,张开尖锐口器,对着那一层薄弱脆弱的皮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从卵袋直劈大脑,刺痛感直接扎进肉里带来十倍的剧痛,火辣辣的毒素瞬间顺着血液扩散,原本马上要冲顶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劈断。
程寰双眼圆睁,五官痛得扭曲在一起,差点当场嚎叫出声,但仅存的求生欲让他本能地死死捂住嘴巴,把惨叫咽回了喉咙里,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一颗颗砸在泥土上。
他低头一看,借着月光,那只该死的红蚂蚁正死死咬着他阴囊上的嫩肉不松口,腹部还翘着,他倒吸一口凉气,痛得直哆嗦的手指猛地一巴掌拍下去,将那只蚂蚁碾死在大腿根。
刚刚还硬挺在手里的阴茎,被这恐怖的剧痛一吓,瞬间软瘪下去,干瘪地缩成一小截,连带着阴囊一起肿胀起来。
痛!太痛了!
那种毒液顺着下体的血管乱窜,整个裆部燃起灼烧的痛楚。
前方的野战还在激烈进行,满仓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拔出粗壮的鸡巴,那根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和知青阴道里的分泌物,知青高亢地尖叫着,股间的嫩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媚肉不自觉地往外吐着汁水,满仓握着自己的黑物,对着知青的小腹和那根小肉茎,一股浓厚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知青平坦的肚子。
程寰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手捂着红肿发烫的裤裆,一手提着裤子,弓着腰狼狈地跌撞着往玉米地外面跑,沿途锋利的玉米叶子划破了他的脸颊和胳膊,他也感觉不到疼,下体那股要把他鸡巴融化掉的剧痛占据了所有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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