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回自己四面漏风的土胚房,程寰直接扑到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对准自己肿胀不堪的下身直接浇了下去。
“嘶……”
冰水刺激着肿成紫红色的皮肉,他冻得打了个寒颤,洗了两三遍,那股火烧火燎、恨不得把老二剁掉的刺痛感才稍微退下去一点,变成了钝钝的胀痛。
他连裤子都没力气穿,四仰八叉地瘫倒在破木板床上,双腿大张着,生怕大腿内侧磨到那个肿块。
十八年来,他第一次看人打野战,却以这种差点断子绝孙的方式收尾,疲惫、惊吓和残留的痛楚交织在一起,程寰在这间破屋子里昏昏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那只红蚂蚁的毒素正在他的血液里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反应,他那根缩在一团的细小阴茎,在睡梦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跳动。
海绵体内的血管在毒素的刺激下不断扩张、重组……
清晨的阳光顺着破旧土屋的木门缝隙斜照进来,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重的干草和汗酸味。
程寰是被下腹部一阵近乎撕裂的胀痛给憋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