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他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可即便硬到了极点,也不过才可怜的八厘米长,干瘪细小,颜色发暗,看着满仓那根恨不得把人肏穿的巨物,再看看自己手里这根寒酸的玩意,程寰心里翻江倒海,酸楚、自卑和嫉妒的情绪在心里疯长。

        如果老子也有那么大一根……如果现在压在那白嫩双性人身上的是老子……

        对身体和生殖器的极度渴望啃噬着他的理智。

        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干涩的阴茎,程寰开始发了狠地上下套弄,没有润滑,老茧刮擦着脆弱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粗糙又刺激的快感,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死死盯着前面那两具交缠的肉体,看着满仓的睾丸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知青的会阴处,将那一小片粉嫩的皮肉拍得通红充血。

        “哦……好舒服……大鸡巴捣进子宫里了……啊……”知青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双腿死死缠上满仓的粗腰,底下的粉色小肉茎也兴奋地喷出一股股清液。

        程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囊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缩成紧紧的一团,他咬着发白的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满脑子都是那张被黑粗肉棒肏得翻红流水的嫩逼,想象着自己的性器也被那紧致温暖的媚肉包裹。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快感一路顺着尾椎骨攀升,他即将迎来释放的高潮。

        就在他闭上眼睛,浑身肌肉紧绷,准备射精的那一瞬间。

        地面上,一只长着暗红色脑袋、指甲盖大小的毒蚂蚁,顺着程寰光裸的脚踝爬了上来。

        这玩意儿在玉米地里最毒,平时没人敢惹,它沿着程寰汗湿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攀爬,程寰正沉浸在极度的性亢奋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远处的交媾和手里的快感上,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微小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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