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的脚踢开郑秉秋,他的父亲逐渐变成双目泛白的死羊头,青年浑然不觉,他瞳孔紧缩,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他走到死羊头旁边,解开自己的西裤,将那近乎诡秘的羊头贴近下腹,被羊角顶弄而发出呻吟和呜咽。
他眼红泛泪,软孺地说:“嗯哈啊.......您好棒......啊.......父亲......再进来嘛。”
破茧而出的恶魔,手中持有他梦寐以求之物,是枯槁灰败的羚羊头骨,以及那鲜活的、一头懦弱躲藏在黑暗边缘的健硕绵羊。
美丽的灰白皮毛,有力的蹄子,那弯曲的坚硬羊角,全是属于他的东西。
郑阙愉快地以钢笔尖抵在小巧的鼻前,他翘起腿,西装穿得紧致,勾勒出依然漂亮匀称的男性身材。
郑皓袇在他的办公桌前,激动得像责怪,偏偏对他生不起气,只能毫无气势地斯文问他:“阙仔,你......你为什么?”
“我怎么?叔叔您想问,我为什么这样对父亲吗?”郑阙握住郑皓袇的手臂,将他按坐在办公桌前:“您难道,还被蒙在鼓里?”
郑阙就翘腿坐在座椅,他修长的手,揉按郑皓袇西裤底下的庞然性器,让他的叔叔张开双腿,面对全透明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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