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把那人的脸庞胡乱地涂抹脏污的血液,扯起那人灰白的稍微卷曲的发丝,要他无能为力地反抗,要他痛苦愧疚地忏悔。

        那人却只皱起眉,冷厉着脸,眼神未变地注视他。

        郑阙在他冷然俊美的脸庞亲吻,对严厉可怖的男人说:“父亲,您快求我。快求阙仔,要我放过您。”

        只剩死寂般的沉默,青年的心脏兴奋至极地搏动。

        翘起唇瓣等待的郑阙,如愿以偿地见到郑秉秋低头,沉默地舔舐他的手背,如肃杀秋风般低沉地嗓音说:“我求你,放了我。”

        青年的腿脚抬起,一脚踩在他父亲的脸庞,脚趾踩踏他额前紧锁眉头的沟壑。

        他甜蜜地、乖巧地露出笑容,显得孺慕尊敬,他说:“您真低微啊,父亲,如丧家之犬。您以为您还能算是我的谁吗?”

        “可惜我没有办法将您千刀万剐,烧得灰飞烟灭。”

        “不知道妈妈在天之灵会不会怪我,怎么不为她报仇,留着虽然是父亲,但又是杀母仇人的您一条性命。她不知道,我会让您,品尝到比她被烧死,更折磨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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