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待在这如此久,难道不是大胆得想让为父求你宽恕?”郑秉秋戳破郑阙的小心思。
他们两的气氛本该针锋相对,此时却异常融洽,像是终于变成一对最普通的父子。
“我不敢。”郑阙笑得犬牙都露在外,他对郑秉秋告别:“永远不见。祝您在那养老,安详天年。”
“逆子。”郑秉秋俊严应道。
片刻后,他像是费劲地松开长久紧皱的眉,不适应地尝试抬起嘴角。
郑阙看见郑秉秋花费一些时间,才找到适合的表情似的。
再之后的时间里,郑阙恍然回到幼年里——那段妈妈和爸爸都还在的时光。
他被郑秉秋从草地抱起,李清镜柔意地注视他们,阴霾全被蔚蓝灿烂的天空扫空。
那一刻,只剩亲密的拥抱,父母的爱语,和让人置身仙境的亲情溢满郑阙空荡荡的、缺少什么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