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您打断鼻骨的柳狐狸多可怜啊。您还想杀叔叔,他可是您的弟弟,您明明清楚叔叔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您多会嫉妒吃醋,也不可以没有做人的底线,想把亲弟弟给杀害吧?”
郑秉秋被限制行动,不能碰郑阙,他斑白的鬓角被郑阙拨弄到耳后,他的儿子趁人不注意,亲一口他俊美的眉心。郑秉秋实在倦极,只是现在他颇有时间,且郑阙夺权后的宣言他即使没有闲情听,也无法做出实际的拒绝。
“你可以拖得再久些。”郑秉秋说道。
“再让我告诉您一件事。”郑阙的唇瓣离他近得过分,他笑弯圆眸,一副食人的笑面虎样。
“您想吞并的李家,已经被我拿到手,知道为什么吗?”
“见为父教训不得你,便开始跟我玩起哑谜?”郑秉秋威严道,他眼镜后的视线冰冷却带着几分为父见子的傲慢和认可。
其中,氤氲在最深处的是对郑阙的爱意,这是他最病态、不容于世的感情。
郑阙同样对他报以毒药般腻人的眼神笑容,他听郑秉秋特意迎合他似的答道:“李家主,郑某让你压过一头,心悦诚服。”
“父亲,您会奉承别人。”郑阙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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