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每晚被自己的父亲侵犯到射不出来这种丢脸的事情,不存在。

        郑阙向某人发送讯息,有些气闷又像看笑话那样想:“迟早他的肾会出事,年纪都摆在那。”这类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郑阙依然怕郑秉秋怕得噩梦梦见他都会惨叫。

        “端雅姐姐,你和你丈夫还好吗?”郑阙发送问候。

        “我们在外国生活得很好,就是有时候语言不太方便。西班牙很美,也有浪漫情调。”谢端雅回覆。

        “很适合生活,见你幸福我也开心。那请别介意我直入主题。端雅姐姐,你和郑皓袇、郑秉秋,在我没出生之前就认识,对吗?”郑阙的话语仿佛突然抽出刀鞘的利刃。

        “......”对面是长久的停顿,终于发来一句:“不是。”

        “说谎不好。”郑阙眉眼弯弯,翘起唇瓣露出犬牙,可爱的笑容像捕食猎物的狼犬:“别欺负我年龄小,以为我什么都查不到啊。”

        “阙仔,你想调查你妈妈的死因。可是我劝你不要再查下去。”谢端雅的讯息似乎含有警告意味:“你觉得郑秉秋查不到吗?你不想想为什么他不去查。”

        “要么是妈妈让父亲很失望,所以他不查。”郑阙撑颊想了一会:“要么是,我父亲心里有鬼。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事和你有关,你害怕我查出来,端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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