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郑阙思虑着公司的管理方案和未来营销方向,他忙了一会儿,总算告一段落,向后伸了个腰,打上个慵懒的哈欠。

        “郑皓袇,我亲叔叔?”郑阙无端想起摔跤受伤的郑皓袇,年长斯文的男人自从住在郑家就闷闷不乐,见到他也温吞说不出话:“怎么一点优良基因都没遗传到他身上......”

        郑阙目前三不五时被失常的郑秉秋抱着乱伦做爱,久而久之,他心态冷静下来后,也觉得生活其实除了多出和父亲解决性需要之外,没怎么大变动。

        何况郑秉秋对他做事不满意的频率少了那么一点点,比从前的全部都不满意要宽松很多,被他打的次数也少了点。

        郑阙甚至利用现在的郑秉秋会被他诱惑这点,在父亲打他的时候故意唤得暧昧不清,导致郑秉秋打着打着收了手,眉头紧皱地瞪视他,像是想斥责他的轻浮和故作媚态的小聪明。

        激将法比什么都有效,这句不是假话。

        郑阙知道郑秉秋厌恶分不清责罚和性爱的人,在他的眼里,罚和性挂不上等号。

        郑阙嗤之以鼻,他当然认为郑秉秋自欺欺人——观赏死刑作为纾解压力手段的父亲内心肯定扭曲至极,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郑阙爱他的父亲多过谈情说爱,而且工作又忙。横竖而言,他既不能忤逆郑秉秋,也不能逃出他父亲的眼线,倒不如就这样,索性当乱伦这种事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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