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好痛......我很疼.....唔!”郑阙哭得惨兮兮地,他的腿被郑秉秋抬到腰侧,每当软弹的臀贴紧年长男人的跨部就控制不住地弓起匀称的结实腰身,粗长的外物磨蹭着郑阙的粘膜,又碾压肠穴到最深处,那里曾经被父亲的手指勾得大开的结肠弯曲处。

        “唔唔嗯!!”郑阙忍不住抬起腰,剧烈地震颤,他柔滑的腹肌蒙上一层薄汗,可爱俊气的面庞全是惊恐畏惧和对郑秉秋存有希冀的爱。父亲的手掌不算顺滑,但也不会太粗糙,有雪茄的香气,和他日常冷淡的古龙水香,郑阙被郑秉秋捂住口鼻,发不出太大的尖叫声,他逐渐地沉溺在郑秉秋的气息里,体内柔嫩地含住他父亲的粗物。

        郑秉秋斑白的黑发垂落,隐隐约约可见他阴霾严寒的视线。郑阙勉强睁开茫然的眼,入目的是肌肉轮廓分明、健壮却削瘦的身材,和他父亲喉结处滑落的汗液,那张理性的俊严面庞。俊美的郑秉秋,他的父亲在和自己乱伦......他在施暴......他用他的脸蛊惑自己的儿子......

        他抬眸,郑秉秋睫毛细长的黑眸只注视他,淡色薄唇微启:“......你和你叔叔的......补回来。”

        听不清楚。

        “补什么?补时间......补交流......补......”郑阙在意乱情迷的极致快感里沉沦,他舔自己的唇瓣,又舔舐郑秉秋捂住他口鼻的手心,想道:“补精液......?”青年露出欲求不满的笑容,犬牙轻轻咬住郑秉秋的手掌。

        “啊......爸爸.....哈啊.......”郑阙的腿勾住郑秉秋的肩背,极端的痛楚之后是通往极乐的愉快和开心,他软孺诱惑地喊郑秉秋,脚丫绷得死紧,随着他父亲顶进他肠穴最深处的动作而喘息呻吟。

        外面的拍打敲门声不知何时起,像烛火一样,熄灭。

        青年体内的结肠口被磨人的力道碾过,最敏感的粘膜被外物顶进,碾压得渗出许多透明的肠液,郑阙咬郑秉秋的手掌,又像孩子讨好长辈那样细微地舔他父亲的手指,他喘息尖叫:“不要......啊.....父亲.....爸爸.....啊......哈啊......好深......快不行.......”青年难耐地想合起双腿,体内最深处碰不到的部位酸软,被顶弄时快感冲击脑海,又掺杂电流一样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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