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头皮发麻地转头看从背后上方俯视他的郑秉秋,他父亲眼尾的细纹不比眉头的皱纹深刻,而他知道郑秉秋对虐待他这件事一向热衷,甚至产生了沉迷。

        他曾经想剖开郑阙,那次是最痛苦的经历。青年背部脊椎那一整条肉疤,都是由郑秉秋亲自执刀割开的。

        郑阙贴着门滑落在地,把自己蜷缩成团:“父亲......不要......”

        “抱歉,阙仔,这确实是为父的错。”郑秉秋俊美的脸庞因为病未痊愈,仍有几丝病态,他嗓音严正低沉,像是大提琴滑过的几段旋律。

        郑阙平生首次一点也不想听到郑秉秋对他道歉。

        青年被抱到床铺,大腿内侧艳红柔嫩的穴口被缓缓撑到最大限度,他想哀嚎尖叫,被郑秉秋捂住口,他的父亲吻他的脸颊、唇和下巴,嘱咐他:“安静。”

        郑阙的大腿内侧被掐出的淤痕仍在疼痛,全身都是被郑秉秋刻印的紫红淤痕,完美遮掩了郑皓袇留下的吻痕。

        郑阙的两腿痉挛地抽动,乱踢乱蹭,脚趾随着被郑秉秋侵犯的深度而缩紧,他像被杀人魔追杀那样紧张恐惧,青年觉得自己会被父亲弄坏。以往每一次的虐待,郑秉秋都不会安慰他,也不会给他安全感,更不会亲吻他。可是,现在,郑秉秋撑满了他的小腹,那根比玩具更可怖的外物让他的小腹鼓出形状,他的父亲吻他的鼻尖,沉声安慰他:“安静,阙仔。为父怎么会真杀了你。”

        “你要永远陪着我。陪着你的父亲,这是你答应的。”郑秉秋的笑容像是蜜糖般致命而诡谲,他的严厉冷酷像是寒冷的暴风雨,一场腐蚀生机的秋季:“为父从来没让你真的死亡。你怎么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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