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之上,奏折散落,朱笔滚落桌沿,无人理会。
白玉鸾单手解开腰间玉带,衣袍褪落间,露出常年习武养出的匀亭身段。她重新俯身压下,将谢怀安困在御案与自己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唇再度覆上他的,吻得比方才更深、更重。
谢怀安被她吻得呼吸渐乱,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抬手去揽她的脖颈,手腕却被白玉鸾再度扣住,按在头顶的案面上。女帝的掌心微微发烫,力道不重,却令他无从挣动,他也不想挣动。
“别动。”白玉鸾微微退开半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散乱衣襟间露出的胸膛。
谢怀安凤眼迷蒙,唇边却浮起一抹纵容的笑:“臣……从来都是陛下的。”他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将一切主动权交予她手中。
白玉鸾的吻再度落下,自他的唇、下颌、喉结一路缓缓下移。指尖将他剩余的衣物彻底剥离,宽大的锦袍铺散在御案上,成了他身下唯一的垫衬。午后的暖金光影洒在谢怀安裸露的肌肤上,映出他消瘦却轮廓分明的身体线条,没有武将的粗犷,却自有一种收敛的韧劲。
她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他的手肘无力地滑落桌沿,手指蜷曲着抓住散落的奏折边缘。吻继续向下,拂过胸膛那道狰狞的旧疤,再向下,落在小腹,落在胯骨。
谢怀安的身体轻轻发着颤。他是去势之人,比寻常男子更早习惯了身体的隐忍与克制,此刻白玉鸾的唇与指腹却像点燃了沉寂的火种,一寸一寸灼过他的皮肤。
她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沾了案边不知何时备下的香膏,缓缓探入他后穴。谢怀安蓦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声低哑的呻吟从齿间逸出:“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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