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带着几分生涩,又含着一丝几乎卑微的欢喜。他的腰身本能地抬起,又强迫自己落回案面,竭力配合她的动作。

        白玉鸾一边为他扩张,一边俯身含住他胸前的凸起,舌尖轻碾。谢怀安全身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陛下……陛下……不要……那里太……”话未说完便碎成一声克制不住的喘息。白玉鸾没有停,手指在他体内缓缓旋转,感受着他紧致的包裹与轻微的痉挛。

        待到足够湿润,白玉鸾才直起身。她的身体与寻常女子不同,腹下是乾元天生的阳物,此刻已是昂扬挺拔,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她托起谢怀安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头,另一手扶着阳物抵在他后穴入口,缓缓沉入。

        “啊——”谢怀安猛地弓起腰背,大口大口地喘息。已许久未经此事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异物入侵的酸胀与充实感令他眼前阵阵发白。他抬起手想在虚空中抓住什么,白玉鸾立刻捉住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疼吗?”她停下动作,额间沁着细密汗珠,凝视着他的眼睛,嗓音沙哑却富有耐心。

        谢怀安摇了摇头,眼尾泛红,泪光微闪,唇边却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臣……只是觉得有些胀……陛下……陛下在臣身体里……”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近乎脆弱的恳求,“动一动……好不好?”

        白玉鸾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潮意,腰身缓缓抽送起来。起初是克制的,缓慢深重,每一下都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所在。谢怀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间滚落,不再压抑,也不再藏匿:

        “啊……陛下……那里……那里不行……”

        “太深了……陛下的……在怀安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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