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鸾揽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收紧,将他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她低头看向奏折,唇边笑意未散,嗓音却已低柔下来,沉静笃定:
“别胡闹。朕身边有你就够了,不必非要那些虚名。”
谢怀安得了句纵容的话,非但未退,反而顺着白玉鸾揽在他腰间的手臂,身子一倾,凑得更近了些。那双素日里冷锐如刃的凤眼此刻微微垂着,眸光落在女帝的侧脸上,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耳畔,嗓音压得又轻又哑:
“陛下方才说,有臣在身边便够了——臣却觉着,光是这样,远远不够。”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已沿着白玉鸾的袖口探入,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的手腕内侧,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又含了几分真切的贪恋。
白玉鸾执笔的手终于一顿,朱笔在奏折上洇出一小团红痕。她侧眸,正对上谢怀安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那眼底压着的,是毫不掩饰、灼热到近乎放肆的情愫。
她眉梢微挑,眼底却并无半分愠色,反倒是唇角一勾,带了点玩味的弧度:“朕的九千岁,倒是越来越胆大了。”
“臣一见到陛下,便心痒难耐……”谢怀安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字一顿,“恨不能将这一身骨血皆揉进陛下掌中,方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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