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悄然覆上白玉鸾握笔的手背,指尖轻轻一挑,将那支朱笔从她指间抽走,搁在一旁的笔山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玉响。
纱幔低垂,熏香氤氲,午后暖金色的光影铺满整张龙案。谢怀安的吻落在白玉鸾耳后,轻柔、克制,却又带着一股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烧穿的渴求。
白玉鸾微微仰头,避开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外推了半寸。力度不大,却足以让谢怀安停住。
她偏头看他,眼底含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嗓音清浅却沉稳:“白日宣淫,若是让那群老家伙看到,明日早朝又该参你媚上惑主了。”
谢怀安被她扣着手腕,半分挣扎的意图都没有。他就保持这姿态,垂眸凝视着白玉鸾,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笑意里却有着刀锋般决绝的执着。
“臣甘愿担这骂名。”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静谧的御书房里,却字字清晰,毫不退让:“世间骂臣佞幸者有之,骂臣弄权者有之,骂臣祸国殃民者有之——多加一条‘媚上惑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他反手握住白玉鸾扣在他腕间的手指,缓缓收紧,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指节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臣什么都不怕,臣愿背千古骂名。只盼陛下……能明白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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