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是没什么感觉的,他心里想着虽然上辈子感情不算太好,但老夫老妻了,虽然温若言不喜欢他,他温若言性欲强,所以他这十年逼几乎是没闲过的。只要温没出差肯定每天晚上回家跟他做那事。他早都习惯了,在温面前早就没什么所谓的羞耻心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他就是温若言的骚逼,杯子,只要温若言想,他甚至可以是温若言的肉便器,可以让他在自己阴道里射尿。
所以,对秦武来说,自己的身体都被温若言看过玩过无数次了,脱衣服而已,多稀松平常的事。
温若言见状,心里的醋意更浓了,也更加印证了自己心中的推测,妈的,秦武看上去老实该不会早就跟那个狗屁发小厮混在一起了吧,早就不是个处了吧!所以才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都这么坦荡。难怪求着自己娶他,这是拿他当傻x,让他接盘呢!
接下来,更刺激温若言的一幕出现了。
秦武这辈子还是个处,他可记得上一世被温破处的时候有多疼,温不爱自己,上辈子甚至懒得敷衍自己,脱了他的衣服提枪就干。连前戏扩张都没做,自己都疼哭了,这辈子他得对自己好一些,至少不能再痛一次。
于是秦武打开床头柜,掏出一支润滑剂,然后当温的面,正面分开自己双腿,将透明的润滑剂挤到自己的阴户上,伸出手指将润滑剂涂抹均匀,又揉揉自己阴蒂,紧接着阴道里就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温若言健壮,紫红的丑陋大鸡吧狠狠跳动一下。
秦武这才想起来,润滑剂光擦外面有什么用?于是赶紧往攻鸡吧上挤了一些,涂抹均匀。
可能是感觉润滑还不到位,秦武觉得如果现在直接操进里面的话恐怕还会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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