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提起那个发小温若言就来气,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个什么狗屁发小惦记他老婆很久了吧!别让他知道秦武对那个狗屁发小也有意思,看他不把秦武关起来操成自己专属飞机杯!
温若言发现秦武抬起自己的脸,以为秦武想挣扎不想让自己玩他,二话不说直接禁锢住秦武,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他骚,在外面勾三搭四,新婚夜就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还告诉受,说之前的事他不计较,但既然嫁到他老温家,就必须守妇道,给他生小崽子,不许出轨。
温若言边流鼻血,边说些颠三倒四的话,秦武人都蒙了。
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温若言可能是想睡他。
秦武有点为难,他这辈子已经打算放温若言幸福了,这又睡到一起算怎么个事啊!
可他思考了一会觉得也不是不行,上辈子都睡十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不过等明天还是跟温若言说清楚比较好,最好是能分居,不然老这么接触,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上辈子似的,又控制不住占有欲,看到温若言跟其他人说两句话都会嫉妒。
秦武的婚纱是带束腰的,很厚实,温若言扯半天扯不开,急的像想吃奶的小孩,秦武见状,宠溺一笑,摸了摸温若言的头发,温若言还以为自己太急色,自己是处男的事被受发现了,以为骚婆娘在嘲笑他。
刚想嘴骚婆娘两句,说即使自己是处男也能给他操的下不来床,他的屌在村子里可是最大的,现实生活中还没见过比他还大的男人,他有自信把这个骚货草服。
没想到受竟然自己抬起了上半身,手反伸到背后,扯开了胸衣,当着攻的面大大方方把婚纱及内衣裤脱了下去,将自己丰满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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