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a4纸在老师细腻白皙的手指间上下翻飞，阿苟看得入神。等老师折完送给他时，阿苟却并不接下。
“不喜欢？”
阿苟摇摇头。
老师沉默了一会。
“想学？”
阿苟的眼睛亮了起来。
老师也没说什么，递给他一张白纸，也没有教的意思，大概是想打发阿苟，让傻子自己玩去。
他不过是参加志愿活动，准备刷履历去国外读书的高中生，又不是真来特教学院教傻子的。这群小孩都是被家里抛弃，被zf送到学校的，由于身体的残疾，不少孩子心理都有问题，他刚才不过是怕闹起来罢了。
当初母亲送他来时他百般不愿，与其跟这群将来出社会也是在泥潭里挣扎的社会最底层，他宁可去非洲跟团考察大狮子。
出乎意料，阿苟很安静，有模有样地在纸上叠起一道道愣痕，虽然有些笨拙，但流程竟然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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