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江惟清抬起头。
邱策也抬眼看过去。
“就是本殿积食躺着那几日,日日灌药。”裴誉一脸心有余悸,“有回送药进殿的宫人,身上不知怎的一股腥臊味,给本殿臭得哇哇大吐。”
“那人呢?宸妃娘娘没罚他?”江惟清好奇道。
“母妃知道了,转日便给他换了。”裴誉一想到那味,还是皱着脸。
“换去哪儿了?”江惟清问。
裴誉摊了摊手,“本殿哪知道啊。”
“怕不是那宫人贪嘴吧?”江惟清支着下巴道。
邱策用树枝敲了敲地,嗤笑一声,“估摸着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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