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对母亲解释道:“他之前在果园那工作,和奶奶关系很好。”
何奶奶的棺椁被抬进堂屋,郝之遇站在一旁不住流泪。
前一段时间还有着慈祥笑容的面容现在平静地阖着眼,夏知聿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他永远见不到何奶奶了。
张砚见夏知聿状态并不怎么好,于是领着他进到卧室里,递上一杯温水,说:“奶奶晚上走的,走得太急太猛,没遭多大罪。”
夏知聿接过水,抿了一口水,缓了缓说:“奶奶没有其他子女,我想着可能你们人手不太够,就来了,希望没有太唐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张砚没有推辞,郑重诚挚地说了声“谢谢”。
夏知聿鼻子一酸,低下头,慢慢道:“奶奶对我很好,我也希望在奶奶的最后一程里为她做些什么事情,没什么要谢谢的。”
“奶奶很喜欢你,说你有教养又贴心,你能来送奶奶最后一程,她会很高兴,她没看错人。”
夏知聿不太好受,问:“奶奶怎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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