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渊一边冷着脸在折子上批着字,身下却恶劣地、重重地在内里最敏感的花蕊上狠狠一剜,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我……我只是……想气你……那晚……那么用力……啊……你疯……啊……”
娇娇被他这个白天愧疚古板、夜晚霸道掠夺的极限拉扯b得快要疯掉。她身下是军机密函,身前是平时连多看她一眼都会耳根泛红的战神,可身T却被他这般一边批折子一边按着蹂躏的姿势,刺激得泉水大泛lAn,将长案边缘的宣纸都浸得Sh痕斑斑。
“本将是疯了。被你这nV扮男装的小妖JiNgb疯的。”
重渊终于搁下了手中的毛笔。长睫掩盖下的黑眸里,愧疚与羞涩尽数褪去,只剩下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偏执。他看着身下少nV哭得失神、却因为极致的喜欢与情动,主动用白皙长腿紧紧缠住他腰肢的模样,眼底隐藏的暴nVe与占有yu终于悉数爆发。
他大掌一挥,将长案边缘碍事的折子和狼毫尽数扫落到地上。
“霍重……啊!”
娇娇惊呼出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霍重渊掐着软腰往长案中心狠狠一拖。冰冷光滑的梨花木桌面摩擦着她白腻的lU0背,激起她浑身一阵细小的战栗。
霍重渊倾身压下,这一次,他不再允许她有任何退缩。他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掌强势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折成一个极其靡丽的弧度,直接压向她的x口。这种近乎折叠的姿势,让两人身T交接处的每一寸皮r0U、每一处褶皱,都以最直白、最严丝合缝的方式呈现在明晃晃的烛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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