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就此而至。
直到冰冷的漆墨与散落的折子重新将两人的视线烫得一片火热,霍重渊那根清醒状态下、早已高肿滚烫的巨兽,借着下压的蛮力,毫无悬念地狠狠贯穿她。
霍重渊左手按着密函,右手悬空在纸上落笔,苍劲有力的字迹没有半分颤抖。可他腿间滚烫的,此时却正深深地埋在娇娇泥泞不堪的桃源最深处。
“别叫。姜远乔,你想让外面的守卫都听见,他们的兄弟正在本将的长案上哭吗?”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的警告里裹挟着让人腿软的威严。可偏偏,他身下的动作却与他古板严肃的面容形成了极致的恶劣反差。随着他右手落笔的节奏,他结实的狼腰便会狠狠地向前一顶,大开大合地将那饱胀的y挺狠狠砸进最深处。
“啊哈——!”
娇娇仰起脖子,一声娇啼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怕声音传到帐外,只能害羞地SiSi咬住自己的指尖。
白天,他为了那份愧疚在将士面前对她客客气气,压抑得几乎吐血;夜晚,他就要在这个批改军机、最神圣庄严的长案上,把她白天的放任,用最狠的力道一寸寸碾碎。
“白天老三g你肩膀时,你为何不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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