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被迫把膝盖向两侧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大腿内侧完全展现在程以宁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程以宁蹲下身,伸出手指,沿着苏棠左侧大腿内侧的血管轻轻滑动。她的手指很凉,和苏棠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你上个月交上来的那组静物,色彩还是太脏。」程以宁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语气平淡,「我借给你用的那些温莎牛顿艺术家级颜料,你用来画那种灰扑扑的东西,是在浪费我的钱。」
「我……我会改的,」苏棠的声音细若游丝。
「你拿什么改?」程以宁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她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狠狠一拧。
「啊!」苏棠惨叫出声,双手想去捂,但想起刚才加罚的教训,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拿你的皮肉改,」程以宁松开手,站起身,「转回去。」
苏棠忍着大腿内侧的刺痛,重新翻回俯卧的姿势。刚才是背面,现在是正面,两轮的折磨让她的体力消耗极大,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下巴滴到了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程以宁这次换了一块木板。
苏棠听到木板拍打在程以宁掌心的声音,沉甸甸的,和藤条完全不是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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