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僵住了,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手指微微发抖。
「加五下,」程以宁说,「这五下不报数,手放回去。」
苏棠把手重新放回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五下额外的惩罚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重。程以宁用了全力,藤条的尖端甚至划破了表皮,留下一道道渗血的细线。苏棠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每挨一下就痉挛一次,从肩膀一直抽到脚跟。
「这五下完了,」程以宁说,「从第十九下继续。」
第十九下到第三十下,程以宁恢复了最初的节奏,但力度明显加重。落点全在已经受伤的皮肤上,痛感叠着痛感。苏棠的报数声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个数字几乎听不见。藤条落下的瞬间她绷紧,落完再慢慢松开,像在练习一种呼吸法。
「翻过来,」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程以宁突然说。
苏棠愣了一下。之前的惩罚都是趴着挨完的,从来没有中途翻身的规矩。但她不敢迟疑,慢慢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在地毯上挪动,艰难地转过身,改成仰卧的姿势。
因为刚才一直趴着,现在突然仰面朝天,画室顶部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的裙子依然堆在膝盖处,下半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双腿因为羞耻而并拢。
「分开,」程以宁用藤条敲了一下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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