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
"姐！你混蛋！"萧雨想翻身打她，但屁股一碰到床单就疼得龇牙咧嘴，只能趴回来，气鼓鼓地捶了一下枕头。
林悦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洗发水的花香味道。萧雨嘟着嘴，但没挣扎，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在她怀里，眼皮越来越重。
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柔和的橘色光线。空调静音运转着，发出很轻的嗡鸣。茶几上的皮拍还躺在沙发垫子上，在客厅的灯光里投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卧室里很安静，萧雨的呼吸渐渐变长了，变慢了，变成了一只睡着的猫的呼吸。
林悦轻轻亲了亲她的发顶，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凌晨两点，萧雨被屁股上持续的灼痛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疼得"嘶"了一声又趴回去，这下彻底清醒了。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月光，照在她旁边那张熟睡的脸上。林悦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白天那双冷冷俯视她的眼睛现在闭着，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灰色的短袖卷到了胸口，露出白得反光的一截腰。
萧雨趴在床上，借着月光看着林悦的睡脸，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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