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林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偷一个糖,偷糖这件事她还是很擅长的。
她重新趴回枕头上的时候,屁股传来的钝痛让她的眼眶又酸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还是肿的。从臀峰到臀腿沟,整片皮肤摸起来比别处烫了至少两度,表面像裹了一层保鲜膜,光滑,紧绷,按下去能感觉到皮下组织里还在缓慢发酵的灼热。有几处特别疼的位置,指尖一碰到就像摸到了没长好的痂,但其实没有痂,就是皮拍边缘留下的那几道红杠,已经在黑暗中变成了深紫色。
"醒了?"
林悦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萧雨转头,发现林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侧着脸看她。
"你怎么知道?"
"你翻身的时候床垫震了一下。"林悦打了个哈欠,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来,轻轻覆在萧雨肿着的屁股上。手掌的热度一下子让那些还在酝酿的疼痛又浮了上来,但这次疼痛里多了一种别的东西,因为手掌是林悦的,因为这只手掌前一晚刚刚在同一片皮肤上留下了所有这些痕迹。
"还疼得厉害?"
"嗯,刚翻身压到了。"
林悦坐起来,拧开床头柜上的台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圈里,她看着萧雨趴着的背影,屁股上的红肿比昨晚更重了。冰敷和药膏只能止表面的疼,皮下组织里的淤血要重新吸收还要好几天。整个臀部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臀峰的弧线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厘米,颜色从昨晚的鲜红变成了更深的、带点紫色的酱红。那几道皮拍边缘留下的红杠现在已经突出来了,像是什么浮雕艺术,边缘分明,手指摸过去能清晰感觉到两毫米左右的高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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