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落幕,少年一身锐气尽数消散,瘫在榻间满身倦怠,清雅眉眼懒怠垂落,可眼底深处未曾散去的幽暗
宁时泽平日一身青色锦袍衬得眉目温雅,与人相交永远语气温和,谈吐风雅,谁都道掌门独子品性端方。
无人知晓他辟了一处隐秘密室,整日沉迷各类见不得光的旁门邪术,偏爱钻研桎梏肉身、拿捏人心的阴私道法。
他素来瞧不上尘泥出身的许茂,撞破对方双性炉鼎的秘辛后,那层儒雅假面便也只剩一层薄壳。
“许茂”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愉悦,“你该庆幸,我还没把你这副不祥的身子说出去。”
许茂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很暗,像一潭死水,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宁时泽,像看着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乡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宁时泽皱了皱眉,似乎连他的声音都让他觉得刺耳。他伸手,用指尖挑起许茂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指尖的温度冰冷,带着属于高阶修士的、高高在上的灵力,刺得许茂的皮肤生疼。
宁时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你这种粗鄙之人,能被我碰,是你的福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