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怎么cH0U烟了,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一天cH0U一包,后来在监狱里没得cH0U,戒了。
但今天想cH0U。
他在天台上坐了很久,久到城市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又亮,久到夜风把他的夹克吹透了。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三个人挤在这片天台上——他坐在矮墙上喝啤酒,陶叶靠在旁边喝养乐多,叶翼柯坐在角落的旧海绵垫上弹吉他。那首曲子叫《地下街的天使》,他当时说太r0U麻了。现在他觉得那个名字挺好的。
天使都是在地下街这种没有yAn光的地方长出来的。
他们不需要飞回天堂。他们只是飞走了。
他把烟蒂弹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然后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矮墙上那几个被磨平的字迹,转身走下天台。楼梯很暗,声控灯还是坏的,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一下,一下,一下。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天台上的风还在吹,把那根没有点燃的烟从矮墙上吹下来,落在长了杂草的水泥地上,和二十年前他们三个人弹完吉他喝完啤酒留下的烟头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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