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进入她,把自己埋到最深,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S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有吻,只是贴着,呼x1和她交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她身T内部的肌r0U在微微收缩,不是0,是某种更温柔的回应,像是在告诉他——没关系,我在这里。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动。窗外的涩谷十字路口还在喧嚣,电子大屏上的偶像团T已经被另一个广告取代了,霓虹灯光从蓝sE变成绿sE变成红sE,在他们ch11u0的皮肤上流转。
楼下便利店的门铃叮咚叮咚响,远处有人在用日语喊“欢迎光临”,声音被夜风吹散。
后来,陶叶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她的呼x1变得均匀,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叶翼柯没有睡。他侧躺着看着她,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一缕一缕拨开,露出她额头上那道疤。然后低头吻了吻那道疤。不是告别的吻,是收藏的吻。
天刚亮的时候,陶叶醒了。窗外涩谷的霓虹灯已经熄了,取而代之的是灰白sE的晨光,从推拉门的磨砂玻璃外面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叶翼柯还醒着,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他的眼睛有点红,但眼神还是那样安静。他大概一晚上没睡,就这样看着她。
“你要走了。”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陶叶坐起来,把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拢到一边。她的裙子在床尾搭着,T恤在枕头旁边叠好了——不是她叠的,是他叠的。“下午的飞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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