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说得对——如果她没有点头,他真的可能永远都不会说。

        他可能会在天台上弹一百首没有名字的曲子,可能会把那些洛丽塔裙子买了又封、封了又买,直到纸箱堆满整个储物间,直到他把自己彻底毁掉,也不会对她说出那句话。

        但她点头了。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点了那个很轻很慢的头。于是他这辈子终于有了一件不需要用酒JiNg和白sE粉末来逃避的事——他拥有了她。哪怕只有这一晚,哪怕只有这一个瞬间,哪怕明天天亮以后她就回到金吉身边,和金吉坐在砂锅米线店靠墙第三张桌子旁吃双份辣椒的牛r0U面。至少这个瞬间,她在他怀里,心跳贴着他的x口,T温和他共享。

        后来,叶翼柯慢慢地退出了她的身T。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用热水浸Sh了拧g,回来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动作很仔细,毛巾的边缘拂过她皮肤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擦完以后他把毛巾扔进洗衣机里,从衣柜里翻出一件g净的T恤——灰sE的,棉质的,洗过很多次,领口松松垮垮——递给她。

        陶叶接过T恤套上,长度刚好盖到大腿中部。他的T恤穿在她身上像个睡裙,领口大得露出一侧肩膀。她重新躺回床上,叶翼柯也躺回来,侧身面对着她。

        被子里两个人的身T并排挨着,他用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着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好像用她的皮肤在记录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暗号。或许和他在天台上弹的那首曲子的和弦走向一致。

        陶叶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霓虹红痕,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一点点从手背蔓延到全身。她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此刻在这个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她不想做任何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