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是Sh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的眼泪——也许是刚才她0时他埋头在她颈窝里那几秒,也许是他S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颈侧,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陶叶感觉到了他睫毛上的Sh意,但她没有拆穿。她只是把手从他的头发里移到他的背上,掌心贴着他后背上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轻轻拍了拍。
那个动作和她小时候拍那只受伤的野猫一模一样——那时候金吉说猫会抓人让她别碰,她没听,最后还是把猫抱去了兽医那里。
“你有一点很不好。”陶叶说,声音还有点沙哑。
叶翼柯没有抬头。“什么。”
“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明明想要,非要说‘不来拉倒’。明明疼,非要说‘没事’。明明喜欢我,非要等我点头了才敢亲我。如果我不点头呢——你是不是就永远不说了。”
叶翼柯沉默了一会儿。她想了好几个他可能会给的回答——“我不知道”“也许吧”“你也没问”。但他说的是:“你点头了。”
陶叶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住了。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不是狡辩,不是在转移话题,是一种很纯粹的、他还不太习惯的庆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