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不全是喜欢。

        这更像是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回应一个人把自己十几年全部的真心都摊在她面前。

        他转过头来看着陶叶。

        风吹起她散在肩上的头发,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和她在砂锅米线店里把养乐多放在他面前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站在栏杆旁边,穿着白sE棉袄,背后是地下街入口昏暗的楼梯和走廊深处透出来的日光灯管的冷白光线。

        她和这个场景融为一T——地下街的公主,永远住在没有yAn光的地方,却穿着最像天使的裙子。

        “可我也喜欢你。”叶翼柯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颤抖,没有犹豫,没有他以前说“谢了”时那种y邦邦的别扭。它就是很平静地落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了一个冬天终于落下来的叶子。

        他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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