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对面墙壁上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被电暖器的橙光拉得忽长忽短。雨声灌满了整个房间,像是有人在天花板上不停地倾倒一桶又一桶的水。
金吉的动作还在继续,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带着一种即将到达终点的、无法自控的加速。她闭着眼睛,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刻——金吉埋在她的身T里,呼x1在她耳边,心跳隔着后背传进她的x腔,整个人和她贴得前所未有的近——她忽然有点想哭。
这种满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绪,像是她衣柜深处那条再也穿不下的粉sE洛丽塔终于被拿出来,摊开在日光灯下,那些起毛的蕾丝和褪sE的蝴蝶结在光里显得又旧又美,美得让人鼻子发酸。
金吉的呼x1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他把她翻回来,面对着他,两条手臂撑在她身T两侧,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被汗水蒙了一层水雾,虹膜里的深棕sE在水雾后面变成了某种更暗的颜sE。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轻咬的下唇,看着她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红肿。
他的表情不是,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他说不出口只能用身T来表达的东西。
“我要到了。”他哑着嗓子说。
陶叶没有回答。她伸手把他的脖子拉下来,吻住他的嘴唇。她的手指cHa进他汗Sh的头发里,脚踝g住他的后腰把他拉得更近。金吉闷哼一声,然后他的身T猛地一僵——他把自己埋到最深,把脸藏进她的颈窝里,腰腹的肌r0U剧烈痉挛,一GU一GU滚烫的YeT在她身T深处释放。
她感觉到自己T内那GU热流从最核心的地方开始往四肢末端蔓延,像电暖器的橙光从石英管里迸发出来,涌进她身T每一个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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