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越来越大的雨声,雨水倾泻在铁皮顶棚上,冲刷着地下街入口的台阶,把走廊里最后几个行人的脚步声淹没。
电暖器的石英管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然后是他们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x1——金吉粗重的喘息和陶叶压低了却压不住的SHeNY1N,像两条缠在一起的线,分不清哪里是他的尽头哪里是她的开始。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侧躺在蓝sE格子床单上,然后从背后再次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能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x膛,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肩胛骨抵着他锁骨的位置,那两片骨头随着呼x1的起伏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马尾早就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床缝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她的后颈上。金吉把那些Sh发拨开,低头吻在她后颈最上面那颗微微凸起的骨节上。然后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脊椎一寸一寸往下移,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清点一件终于属于他的宝物。
她的背上也有一道疤——小时候和他在地下街走廊里追逐打闹时被墙角的铁皮划的,缝了三针。
那道疤b周围的皮肤颜sE浅一点,在电暖器的光里像一道细细的银sE笔迹。金吉的嘴唇在那道疤上停了很久,吻它,然后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它。陶叶的身T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他太烫了。
他的x膛是烫的,嘴唇是烫的,贴在她后腰上的手掌是烫的,进入她的那一部分也是烫的。
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着的火,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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