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想起金吉听完歌说的那句话——“r0U麻但也还行。”这个人用六个字就表达了三层意思:我听到了,我嘴上嫌弃但其实不讨厌,而且——b他对一首歌的评价更重要的是——他还在。他每次都来。叶翼柯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了头顶那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黑暗里,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在天台上坐了很久。久到居民楼里最后一盏灯都熄了,久到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从稀疏变成寂静,久到凌晨的风把他吹透了。然后他站起来,背着吉他走下楼梯。回到自己房间以后,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
是几条洛丽塔裙子,都是这两个月里买的。两条粉sE的,一条浅蓝,一条纯白。他以前买过一条放在陶叶家门口,没写名字。
后来他去过那家店好几次,每次看到洛丽塔裙子都会想起她在派出所门口张开手臂的样子,然后就走进去买一条。从来没有送出去过。
他把那条浅蓝sE的拿出来,和其他几条分开,单独放在桌上。明天是周六,砂锅米线,他请客。也许可以顺便把这条裙子给她。
但“顺便”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对。不是顺便。
是想给。
就像在天台上给她养乐多不是顺便,就像今晚告诉她曲子是写给她的不是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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