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管家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声音:“沈先生,您小心——”然后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她从来没听他用过的语调,像是低沉的嘟囔,又像是什么含在喉咙里的怒意。
她睁开眼猛地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卧室里只开着她那一侧的夜灯,暖hsE的光晕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暗影中。她的睡袍搭在床尾凳上,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够,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沈砚之站在门口。
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深灰sE的真丝领带歪到左边,领结半散,像一条松垮的绳套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从领口一路敞到x口,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被酒JiNg熏得泛红。
他的头发也有点乱,有几缕垂到额前,投影在眉心处,让他那张一贯冷淡的脸显出几分破碎的凌乱。
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大概丢在楼下。
他抬眼看着她,像一头刚刚闻到血腥味的野兽,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直直地锁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的、0的占有yu。
“沈砚之,你……”她又无端恐慌起来。
他松开门框,朝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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