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几天,沈砚之出了趟差。

        管家在晚饭时告诉她这个消息,措辞恭敬而明确——“沈先生要去新加坡一周,少NN有事可以直接找司机或者找我。”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太好了,她乐得清闲

        事实上,她基本没和沈砚之说过几句话。除了床上,他们不交谈。白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他只做那件事,完成他的任务。

        他出差的消息让她感到模糊的轻松。一直绷着的某根弦突然松了一格,虽然还没断,但至少不疼了。她终于可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觉了,可以趴着睡,可以把腿伸开睡,可以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打开床头灯看一会儿书,不用担心黑暗里突然伸过来一双手把她拖进另一场沉默的交配。

        晚上她睡得很早。一个人占了整张床,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sE的线。

        快点怀孕,周贻兰对着月亮许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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