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天花板。
她的身T还在痛——小腹深处,那种被撑开后的酸痛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腿心里黏糊糊的,垫着的纸巾已经被浸透了。
她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是他留下的,有多少是她自己分泌的。
乱七八糟。
他故意放慢速度,故意磨到她自己的身T出卖她,然后低笑着告诉她,“身T倒是诚实”。她的身T确实诚实。诚实得让她感到气愤。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恶心的。也许是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帮她选好了明天要穿的裙子,放在床尾凳上,说“明天去医院做检查”。
她的身T,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自己。
以前属于她父母的决策,后来属于沈家继承人计划的执行对象,现在属于他的x1nyU和生育计划。她的身T只不过是一个容器。x腔里跳动的心脏,腹腔里等待受孕的子g0ng,还有那张被他C开的、没穿内K的Y部——全都在服务别人的计划。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件事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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