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叫你把陈怀的木雕挪到别处,b如我给你找个无人居住的院子,你把木雕放到里面,你想去看也可以去看,只是不要再拿回百卉居。”
他的语气似乎带上几分幽怨:“你日夜和陈怀的木雕同居一室,仿佛结姻夫妻,那我是什么,你的外室吗?”
纪栩闻言,忍俊不禁。
宴衡禀X强势高傲,又擅运筹帷幄,即便她和陈怀真是结姻夫妻,可宴衡若看上她,肯定会使出三十六计拆散他们,再用百般手段引诱她移情于他。
她这般想,也直截道:“你看起来哪里像是会做外室的人,若我和陈怀真有关系,你应当会君夺臣妻才对。”
宴衡俯身,拈起她的下颏,在她唇上啄了下:“知我者,栩栩也。”
纪栩瞧他眼眸深沉、气息灼热,显然有继续痴缠的意思。可大白天,母亲还在院里,她不想与他白日宣y。
她推了推他:“姐夫今日对栩栩的恩德,我嘴上虽道过谢了,可仍会以行动表示。”
见他眉头微皱,似乎不满,她亲了下他唇角:“后面我会重重犒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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