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在床边坐下:“我待会儿叫无忧神医过来给你诊脉开方。”
“但这个事情,我今天不和你商量妥当,我觉得以后无法再和你来往了。”
纪栩见宴衡一本正sE,言辞也是十分严肃,她不敢再cHa科打诨,连忙坐起。
宴衡瞧纪栩顿时整衣危坐,如懒散的鸟儿一下惊觉起来,仿佛正临天敌。
他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背后,叫她倚在床榻上,柔声道:“于你而言,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我来说,确实如鲠在喉。”
纪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点点头:“姐夫你说。”
宴衡沉默半晌,开口道:“栩栩,你能不能把房里陈怀的木雕给挪出去?”
纪栩一怔。
宴衡侧过脸:“我之前的确说过会等你忘记从前、接纳现在,也没有再追究木雕一事。”
“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和纪绰还是挂名夫妻,我自然不好要求你对陈怀断绝念想。当然,现在也不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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