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从袖中拿出一封休书,递给纪慵:“从此我和纪绰夫妻恩绝,再无瓜葛。”

        纪绰看着宴衡,怔怔地流泪。

        施氏也泪落如珠。

        宴衡肃容道:“私事了结完了,那我们来处理公事。”

        他朝宋郎中一挥手,披云叫两个侍卫将这郎中拖下去了,片刻后侍卫又将一个年轻男子带了上来。

        这男子看着十八岁,生得皮肤黝黑、眉目刚毅,浑身透着一GU清正之气,他看见施氏和纪绰,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如同见了杀父仇人一般,恨不能将她们剥皮拆骨似的。

        而纪绰和施氏见到这个男子,也像青天白日撞见恶鬼,神sE惊惶地后退几步,两人面面相觑。

        男子跪下,向宴老夫人、宴夫人和宴衡各磕了一个响头,缓缓道:“小人是清风观张道士的徒弟青松,我要状告纪夫人施氏和纪大娘子纪绰,威b我师父为她们谎揑卦象,而后派手下杀人灭口。”

        “因为我目睹师父惨Si,纪家一直对我追杀不休,想要彻底毁灭证人踪迹,直到我设计自己入了庐州巢县的牢狱,这才保住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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