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微笑道:“父亲,嫡母和姐姐曾经拿姨娘X命b迫我做姐姐的替身服侍主君,如果不是主君垂怜,救我和姨娘于水火中,我和姨娘不知被她们磋磨得焉有命在。”

        “她们不把我们当亲人,凭什么要我以德报怨!”

        纪慵愣住,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好。

        纪绰对宴老夫人和宴夫人开口道:“祖母,母亲,自打妹妹入府,郎君偏Ai妹妹,府上人尽皆知。他是淮南主政,权势滔天,威b利诱我身边的郎中诬陷我生来天残乃至伪造脉案轻而易举。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叫我给妹妹腾位置,才捏造出这子虚乌有的替身之事。”

        “若郎君见异思迁,我未尝不能成全他和妹妹,只是何苦叫我背负这被人休弃的骂名,令家族蒙羞。”

        宴老夫人不以为然:“辰玉为人做事一向公正无私,于公他是你的君,于私他是你的夫,若无确切证据,他是不会冤枉你和你母亲的。”

        宴夫人则重重地叹了口气。

        宴衡冷笑道:“纪绰,我一开始没有请人给你在众人面前验明正身,是给你几分脸面。若是你觉得这脸面不要也罢,那我便请扬州各大世家的夫人娘子过来,一同为你检验身T,看看到底是你瞒天过海骗婚我们宴家,还是我sE令智昏做局构陷你的清名。”

        纪绰似被宴衡这番话震慑,悻悻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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